一旁的器宗二人嘴角一抽,心说,这位气运之子看起来颇为不着调,怎么就能受到天道的如此眷顾?
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然而春愁的确就是这般的不合理的存在。
他想了想,就打听了这座城里最热闹的酒楼的名字,然后再街上就写下了两封信,一封是给谢浮生的,一封是给楼倚霜的。
然后大大方方的走到了看守归元剑宗山门的守门弟子面前,刚要说话,就见那守门的两个筑基弟子嘴角一抽,躬身行礼。
“原是气运之子,可是来寻谢浮生师弟的?我等方才就瞧见您了,您且稍等,我等已有守门师弟,去唤谢师弟下山了,您再稍等片刻就是。”
那年长些的守门弟子还低眉敛目道:“掌门有令,若是气运之子来访,切莫怠慢,请您上山。”
他还看了一眼远处的白衣僧人,道,“晚辈还要恭贺前辈,又寻到一位手足亲人,既是无声琴的主人无我法师,待会谢师弟来请,无我法师与器宗的两位前辈,若是不弃,都请上山一叙。”
显然,时移世易,当年惹怒了归元剑宗掌门的小散修,现在已经成了气运之子;而当年的人人向往的归元大陆第一大宗门归元剑宗,现在神器丢失,镇宗之宝丢失,原先的风水宝地丢失,第一大宗门的名头丢失,甚至连七大宗门的位置都没能挤进去。
原先的掌门闲云子,此时也已黯然退位让贤。
那么多的事情都变了,当年的掌门的说的话,自然也可以“丢掉”了。
气运之子,自然可以来归元剑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