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门掌门却是不肯相信:“师尊就算是不为了你,为了师门,也当爱惜自己才是。贫僧不相信,师尊竟真的是因为这样一个愚蠢的原因而死!”
这次是春愁先站了出来,原本收起来的风华伞,再次被他握在了手里,微笑道:“令师尊的确不是因为拒不招供而死。因为舍弟太过慈善,只想到用令师尊不在意的痛苦来逼供,不像本尊,用了令师尊最恐惧的,来威胁令师尊,逼他开口。”
天一门掌门一怔,随即后退一步,道:“气运之子是说……”
春愁一面将风华伞拿在手里随意的转动着,一面道:“本尊一眼看穿了令师尊,比起自己身体的痛苦,折磨舍弟,会让他更加愉悦,故而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让自己的身体痛苦;
但是,比起这二者,显然的,这个他一心想要维护的师门,才是最要紧的。故而,本尊对令师尊说,若是令师尊不说出他在本尊身上,究竟看到了什么,本尊就……”
“……将这天一门的金丹以上修士都给灭杀了。让这天一门成为小门派里的垫底存在,随时随地,都能消失在归元大陆!”
天一门众僧:“……”
他们齐齐后退一步,警惕的看向这位气运之子。
显然,他们都知道,这位气运之子,既然能说出这番话,心底未必没有这样想过——毕竟,这位气运之子素来重情重义,为了弟弟妹妹,甚么做不出来?而气运之子的幼弟在天一门吃了这般大的苦头,这位气运之子,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天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