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一旁的春愁甚是惊讶。
他虽然猜到了这慧眼神通大概是像预知之类的,能看到些未来的画面。可画面而已,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其实无我大可不必。但是无我偏偏如此,这慧眼神通,莫非还有别的好处?
春愁没立刻过去,靴子却是转向了那个方向。
了悟笑了。
他身上虽痛,心中却是爽快的,艰难的吐出一个字:“不!”
他绝对不会说的。
这是他要折磨无我的最后的手段。
无我眉心紧皱,双指并起,却没有敲在了悟的脑袋上。
春愁这时已经落在了二人身畔。
春愁想了想,道:“他既不想说,那就不必问他了。”
无我张了张嘴,刚想皱眉解释些什么,就听他家大哥再次语出惊人。
“我猜,他可能就是想让你痛苦,才故意不说,其实他什么都没看到,或者看到了,也是惊吓到他的。既对他是惊吓,那显然对我来说,就是好事。这样才能让他又惊又怕。既是如此,何必再让他说出究竟看到了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