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春愁何干?
是他凌无忌自愿为自己的算计而付出,一次次的承受灵力强行灌输的痛苦,以此来谋算他想要的结果。
怎会是春愁的责任?
闲月,终究还是不够了解他。
凌无忌说罢,就重新闭上了眼睛。他已然无话可说了。
这个世上,他唯一在乎的,只有春愁而已。
可能是因为血脉,也可能是因为畸形的修炼功法所导致的,他过于偏执,心里眼里,放不下其他任何事情任何人,只能放下春愁而已。
但凌无忌生来如此,他没有任何想要改变的想法。
这就是他。
一旁的闲月,看了这个弟弟良久,终于起身离开。
偏执若此。
她开始有些明白,为甚当年在她年幼时,还能对她温柔以待的母亲,在后来,却变成了那等模样——
全然不在乎她这个早早生下的女儿,所作所为,只是为了一个并不爱她、甚至开始对她喊打喊杀的男人了。甚至,在那个男人死后,她亦毫不犹豫的举剑自刎。
闲月想,她只能祝福这个弟弟的运气,能比母亲好一些了。
最起码,春愁不是个古板之人,从来都不嫌弃凌无忌的鲛人身份。
甚至十分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