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老越是说符宗好,谢杳杳就越是要将符宗的不好说出来。
符宗长老:“……”他的脸色顿时黑了。可是想想看守山门之人,本就代表着宗门的脸面,昨日那二人……的确是过分了。
而能挑选出这样过分的二人做宗门的脸面,他们这个宗门,又真的如同他说的那般,是光明磊落的么?
他冷哼了一声,甩袖道:“老夫话已带到,去或不去,都随神器之主和气运之子了!”
尔后就真的自己飞走了。
春愁:“……”他看了一眼一旁维护他的妹妹,笑道,“杳杳平日在宗门,也这般不给长老面子么?看来,你在符宗,是没有受甚委屈。”
谢杳杳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摇头解释道:“我平日里,自然还是守着规矩,尊师重道,对于比我修为高的前辈们,都十分客气守礼。只是……我毕竟是神器之主,将来还要献祭自身。
我从前在丹宗时,就已然在心中积攒了许多怨气,又知晓自己的将来会是如何。而符宗待我好,其实也在算计我,让我只能受困在这里,无法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四处辛苦的寻找小弟小妹,我……我却只能在这里,什么都无法做,什么都做不了。
我并不是甚么大度之人,心中的怨气,无法发|泄,便只好冷漠的对待符宗的所有人,谁都不甚亲近。”
如此这般,倒也符合一个知晓自己被算计了、且最终要死之人的心态。
若是谢杳杳明知自己的结局,反而对符宗没有半点怨怼,热情亲近的对待符宗的所有人,符宗才会有所怀疑吧?
春愁心中一动,十分想要告诉谢杳杳一些有关新预言的事情,但是,远远看了一眼正跟着他们的那位元婴期长老,顿时只好歇了这个心思,只摸了摸小姑娘脑袋上的发髻,道,“献祭一事,既然还没有到来,就先莫要焦急。天塌了,总还有高个子顶着,或许就有别的法子呢?未必就非要你们这些神器之主献祭。退一步说,若将来真要让你献祭,那你就要不开心的过现在的每一天么?那岂不是也很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