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放我一马,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寻你麻烦。至于你说的,想要一个赚钱之法的事情,你放心,我也会全力帮你隐藏身份,然后联系上那个劫匪的新头目。到时候,你想要的都会有,又何必来冒险杀我?得不偿失?”
他自觉说的十分有道理。毕竟,不必杀他,眼前这人就能得到他想要的,又何必杀?杀了他,反而会遭到他父亲,一位化神期炼器大师的追杀,又是何必?
春愁则是又看了皇甫信号一会,才低下头,取出了一枚玉简,开始低头……学习。
皇甫信:“师弟?”
春愁:“莫要吵,我要临时学一个法术。”
皇甫信“哦哦”了两声,先时还不敢打扰,可他并不是个沉稳之人,心下又觉不安,不禁又问:“学的什么法术?”
春愁此刻已经将玉简看完了,手上随意的练了几个手诀,就放心的将玉简收了起来,看向皇甫信,微笑道:“搜魂大|法。”
既然不能杀了皇甫信,那就,利用搜魂大|法,探入皇甫信的神识,将皇甫信知道的有关劫匪的消息,再次验证一遍。
至于搜魂大|法的后遗症,会让被搜魂之人从此神志全无,形同痴傻,这就不是春愁所在意的了。
就像皇甫信,从来不曾在意,他故意泄露消息后,那些被劫持的凡人界和修仙界的孩童,是否愿意被劫持,被强行喂下失忆丹。
皇甫信登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春愁:“这等邪术,你怎能学?”
春愁:“……与劫掠孩童之人勾结,这等恶事,你都能做,我为何不能学一个小小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