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瞧,果然,赌馆后院的仓库,其实并没有放甚么多余的东西, 而是赌馆用来“收拾”欠了赌馆的钱的客人的地方,他将那块青砖重新放回去,又在上面撒了些灰尘,并在这块青砖之上,又重新设置了结界。
做完这些, 春愁并没有打开门出去仓库,而是继续贴着隐匿符等着,一直等到了天亮时候,才有赌馆的人,拖着一个死赖在赌馆不走的赌棍推开门进来。
春愁继续等着这几人都进来了,要关门之际,身形轻巧的溜了出去。
关门的那人,一丝异样都没有察觉,就把门给关上了。
出了仓库,赌馆的人很多,气息复杂,春愁找到合适的时机,将隐匿符一撕,就融入了人群之中。
撕之前,把帷帽摘了,但是面具没摘。
赌馆里戴着面具的人太多了,因此谁也没发现不对劲。
春愁还在赌馆里赌了几把,为了不引人瞩目,他只赌了三把小钱,然后,全赢了。
就有人想要跟着他一起下注。
春愁:“……”算了他还是走罢。可别他其他方面的隐蔽工作都做的很好,最后输在了气运好上面了。
那可就亏大发了。
于是春愁就含糊的推脱道:“家有悍妻,不让赌太大的。”然后就慢慢的退出了赌馆,去了坊市,在坊市上溜达了一圈,换了三身不同的装束,还取下了一瓶新的易容丹吃下,易容成了另一张脸,戴着帷帽,路过了落神城里一些小宗门、小世家聚集的那条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