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一身玄色法衣上,不可避免的沾了些血。

春愁见状,张了张嘴,问道:“杀的谁?”

凌无忌道:“丹宗,温掌门。”

其实,他那天走之前,说无论对手是谁,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但他其实心里是有数的,早就想好,在他走之前,只要春愁开口,无论如何,符宗掌门是谢杳杳的师尊,他都会留她一命。但春愁什么都没有说,凌无忌却知道,他一定不会杀了符宗掌门了。

结果,他这次的运气不错,碰上的是与春愁和谢杳杳都有仇的温掌门,凌无忌本可以更早的结束这场斗法,一剑杀了他。但凌无忌知晓,春愁之所以发现自己有毒灵根,就是因为丹宗派人给春愁下了剧毒。那剧毒没能伤到春愁,并非是那温掌门手下留情,而是春愁自己的运气好,竟然一堆杂灵根里还有毒灵根,才保住一命,并因祸得福。

凌无忌将身上的沾了血渍的法衣脱了,赤|裸着上半身,弯下腰,抱住春愁,低声道:“我知道他不好,所以,本来可以一天时间就杀了他,我拖了三天才杀了他。他的死相很难看,春愁,我很欢喜,我终于在众人面前杀了他,为你报仇了。”

这才是他最欢喜的地方。

他为春愁报了仇。

春愁其实也记挂着这件事,只是他现在才是个金丹中期修为,想要对付归元剑宗和丹宗掌门什么的,简直是痴心妄想,既然做不到,就完全没有开口。

没想到凌无忌这次倒是凑巧帮他报了仇,心中亦是欢喜,转头亲了凌无忌的唇角一下。

“无忌哥哥,谢谢你。”

虽然他和凌无忌之间早就亲密无间,但凌无忌其实也没义务非要帮他报这个仇,凌无忌将鲛皇的位置坐稳,在那些顶尖势力里站稳脚跟,其实就是在为他们的未来铺路了。有了地位和权力,将来才能做更多的事情。比如他若再像之前那样得罪了什么大宗门,有了鲛皇和鲛人族做靠山,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不会有甚大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