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暂时不能。
凌无忌深吸了一口气, 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态, 让自己重新变成春愁喜欢的那个邻家哥哥,才蹲下身子, 将春愁的眉心轻轻抚平, 然后,才在其上轻轻印下一吻。
想了想,又在春愁的枕头旁,放了两只方形木盒。
“这两只也香香的。”凌无忌低声道, “希望你醒来见了它们,就不生我的气了。”
没办法,他太沉迷于和春愁的云雨之中,有时候就会有些……过分。
比如昨天,他拿出了一本修仙界流传很久的男男春宫图, 让春愁和他挨个试上面的姿势。
春愁:“!!!”
凌无忌对此很是沉浸,因这本男男春宫图上,还有一幅图,是其中承受的一方,穿了一身女子的衣裙,手持团扇,为另一人起舞。
然后,观看之人,就一面喝酒,一面时不时地用长剑挑起这穿着女子衣裙的男子身上的腰带、外衣、里衣、长裤……
等到喝完了酒,此人身上就剩下了一件鸳鸯戏水的肚兜,若有似无的勾引着另一人。
自然而然,接下来就会发生些理应发生的事情。
凌无忌早早拿了女子衣裙过来,让春愁换。
春愁:“……”另一半太爱演了肿么破?
然而,看在凌无忌将鲛人尾巴给他玩了好一会,还承诺给他纺织的鲛绡,很快就会好了,可以做成衣服给他的份上,春愁……还是从了。
spy什么的,其实,咳,偶尔玩一下,还是有些意思的。
咬着肚兜,被按在窗台上,佯做被强迫的春愁如是想。
然则就算春愁觉得有些意思,却还是装作了不喜欢的模样,以至于凌无忌此时要走了,还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心中愧疚,跟睡着休息的春愁道了会歉,才悄悄走了。
春愁是睡到傍晚时候,才醒过来的。
他还是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咳,没办法,那一处用了保养用的香脂,当然还是趴着更有利于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