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个人,还真的和大哥有血缘关系,和他们不一样。这让谢杳杳的心里,既欢喜大哥也有了血脉亲人,又恼恨这人的存在,有可能会让他们这些弟弟妹妹,退居一射之地。
她心中各种念头转过一遍,脸上却带着些激动之色,走了过来。
——既然那些人,都误以为柳寒衣是谢长年,那么,暂时如此,未必不好。这样还能多拖一段时间,帮着将大哥的养子身份给隐瞒一段时间。
看到略显激动之色的谢杳杳的柳寒衣:“……”
他扭开头去,继续拉着春愁说话,还在他们走至隐蔽处时,悄咪咪的就将那颗木系珠子,塞给了春愁。
春愁一怔,就将珠子收了起来。
柳寒衣其实知道春愁可能只是他的堂哥,但是,堂哥能对他这般的好,便是亲哥也未必做得到。
他对过往没有记忆,周围都是欺骗,只是这欺骗,有恶意的欺骗,也有善意的欺骗,然而总之都是欺骗。
终于有了真正的亲人。是他亲自滴血验亲认下的哥哥。柳寒衣之前没见到春愁之前,就在想,单单凭着春愁能对自己的养弟养妹都这般好,定然是个好人。他无论如何,都要赖上这个大哥,让他的生命中,多一份亲情和真实。
而且,这样好的一个人,肯定是受不了别人对他好。柳寒衣想,等他见了面,就将那颗木系珠子给春愁,春愁就也会对他好了。
这样一份强行捆绑的亲情,对旁人来说,自然不屑一顾。但是对连名字、记忆都没有的柳寒衣来说,却是必须要得到的。至少,在他年纪幼小时,他需要这份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