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走了啊,大哥!我会再去寻你的!”

春愁笑着点了点头,对他也摆了摆手。

谢浮生的人缘许是还算不错,守门的弟子见他走路都歪歪扭扭了,上前来扶他,口中还道:“我说怎么回来这般晚,原来是喝醉了。”

另一个守门弟子道:“见到亲人,怎么能不喝点酒?诶!这酒气,这是喝了多少啊。这眼睛肿的,怕是还哭了。”

“你先看门,我得扶着他回去,还得……说一声。”搀扶着谢浮生的守门弟子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不远处的春愁,小声道,“他毕竟和旁人不同。”

别院的管事长老千叮万嘱,谢浮生虽然可以同旁人一样每日进出自由,但是去了何处,和谁一起,几时去几时回,这些都要记录清楚的。这次谢浮生是跟着他的妹妹谢杳杳一道出去的,管事长老还亲自过来又嘱咐了一回,等谢浮生回来了,要让谢浮生去他那里一趟。

现下谢浮生虽然醉了,但人还是要带过去给管事长老看一眼的。

另一人含糊的点了点头:“你去就是。”

然后春愁就看着那个搀扶着谢浮生的人,走进了大门,自己便也离开了。

他问谢浮生的那些问题,其实是有些太多太杂了,显见是另有所图。

谢浮生可能不知道他问这些问题的目的,但他问什么谢浮生答什么,显见谢浮生对归元剑宗没有任何的归属感,无论他要对归元剑宗做什么,谢浮生显然都不会在意,并且乐意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