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愁想,他在逼问那些劫匪的时候,一定要帮柳寒衣也找寻一下其亲人。若是能找寻到,或许柳寒衣就不会这般的绝望了。
唔,还要找一些那种失忆丹是否有解药。按照柳寒衣的状况,春愁心道,只怕被劫匪带走的那些孩子,全都吃了失忆丹,谢长年和谢悠悠必然也是如此。若能有解药,到时候,谢长年和谢悠悠就不会不认他了……吧?
至于无我小和尚,春愁在凌无忌说出他的灵根前,一直都怀疑无我才是谢长年,这样倒是也能解释的通,他之前做的那个梦——梦到谢杳杳在和一个佛修对打,但杳杳躲避为主,似是不想与那佛修斗法。
杳杳聪慧,在意家人,但她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心性软弱之人,杳杳会不想和那个佛修打,一定有她的原因。比如那个佛修是谢长年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可灵根一事,显然也是做不得假的。
一个人的灵根,又怎么会突然改变?
春愁摇了摇头,颇有些想不明白。
凌无忌见状,干脆将春愁的左手放下来,让春愁摸他的蓝色的鱼尾。
春愁:“!!!”
凌无忌微笑道:“专心吃饭。”
春愁:“……”
这明明是在勾引他!
但春愁还是坚定的拒绝了凌无忌的勾引,只在吃完饭后,坐在了凌无忌的鱼尾上,微微仰着头,任由凌无忌抱着他亲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