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迷迷瞪瞪的,忍不住就开始摸索了起来。

摸了一会, 果然摸到了那熟悉的结实有力的腹肌, 还有冰凉凉的鱼尾。

春愁眼睛没全然睁开,多摸了好一会, 只觉这腹肌, 这鱼尾, 当真是妙。

且这般妙的腹肌和鱼尾, 都是属于他的。

这就更妙了。

春愁的唇角刚刚上扬, 就被身后人一把抓住了那只乱摸的手,耳边同时响起了鲛人沙哑低沉的声音。

“娘子再摸下去, 后果可要自行承担。”

这可就算是春愁勾引他行淫|乱之事, 不是他强行要对春愁如何如何了。

春愁必须不能生气, 赶他下床。

春愁这才算是真正醒了, 睁开眼睛,哼了一声, 坐在床上, 正想着今天穿什么法衣时,就觉不对劲。

低头一看,他身上的里衣,不知何时, 已然被人给扒了个干净。

春愁:“!!!”他咬牙道,“凌!无!忌!下次不许爬床!打地铺就行了!”

凌无忌看了一眼身旁的心上人,又看了一眼,才慌忙将目光移开——他是知道心上人还在不开心的,最近都不想和他巫山云雨, 心中也知道,他睡地铺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吧,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他们都已经成婚洞房了,是真正的夫夫。尤其在床榻之上,某些事情,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