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愁笑道:“不迟,我们现在还是新婚期呢。”新婚时候,穿大红色不是很正常的吗?

谢浮生又将归元剑宗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只是他这次他着重说了些宗门掌门、各峰峰主、长老的灵根、修为以及家族,和名下最信任的弟子云云。

春愁听得奇怪,却也没打断他,只又问了谢浮生在宗门过得如何,末了眼看时间有些迟了,才起身送谢浮生和顾无量离开。

直到这个时候,玉碗里的心头血都没有融合。

谢浮生收起了脸上的失望之色,拉着春愁往外走。

春愁则是在出门的那一刻,将那只玉碗收到了他自己的空间里,打算等着稍后将其毁尸灭迹。

顾无量看着谢浮生脸上蔫蔫的表情,倒是也不奇怪。谢浮生有多依赖其大哥,他早就见识过了。

春愁和顾无量又寒暄了一番,顾无量看了看天色,就不得不带着谢浮生离开了。

春愁将二人送走,回到房间,将那只玉碗再取出来,也不点灯,或是拿出来夜明珠来,就趴在桌子上一直盯着看。

直到窗户被轻轻拉开,春愁依旧在看着那只玉碗。

来人正是凌无忌。

春愁身上有他的鳞片,因此无论春愁在哪里,他都能将人找到。

这次就是循着鳞片的位置找寻来的。

春愁没有回头,凌无忌也没有打扰他,而是看了一眼桌上的玉碗,就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修炼到二人的修为,不必开灯,就能将一切黑暗中的事物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