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停下动作。
春愁此刻亦十分紧张,亲自给谢浮生施展了一个清洁术,然后兄弟二人就郑重的坐在了桌前,春愁将玉瓶里的那滴心头血,滴在了玉碗里。
一滴心头血掉落,玉碗里的水泛起淡淡涟漪,没有其余变化。
春愁看向谢浮生。
谢浮生深吸了一口气,才左手拿着匕首,要去划右手食指。
只是他的手太抖了,第一下竟然没有划破。
春愁立刻握住了谢浮生的左手,用匕首尖锐之处,直接刺破了谢浮生右手食指。
又一滴鲜红的心头血掉落在了玉碗里。
春愁和谢浮生同时看着那只玉碗。
一刻钟,两刻钟……
半个时辰。
春愁终于将目光从玉碗上移开,叹道:“莫要看了。半个时辰了,这两滴心头血都没有融合。那就只能说……”
那位散修联盟的柳寒衣,并不是谢长年。
也不是他们的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