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愁却道:“不必了,你刚刚不是都说出来了么?是有关沧澜城和灵佑姑姑危险的事情?”

慕容珩和灵佑齐刷刷的看向春愁。前者更是惊异不已。

前世之事,他曾经也要说与灵佑听,可每每要么什么都说不出来,要么即便开口,对方也是什么都听不到。

但是,这个春愁,他竟然能听到?

春愁继续道:“慕容道友刚刚说,沧澜城本每隔数年,就会遭遇一次妖兽暴|动,沧澜城和城主早就对此熟悉无比。但在下次妖兽暴|动之后,再隔三年,沧澜城就会遭遇一次自有记载之日起都未曾发生过的大|暴|动,并且直到那个时候,才有人发现,沧澜城的地下,连接的其实是无孽城。

那一日妖兽暴|动,同时无孽城里的神器噬魂铃会被盗,无孽城的人发现了地下通道,从地下来到沧澜城。沧澜城遭遇妖兽和无孽城之人两面夹击,沧澜城百姓死伤无数,城主不得不用大半灵力,画出一个圆圈,让百姓尽可能活下来。然后以自身和自身的元婴为阵眼,其余愿意自我牺牲的修士一同以人形和自身修为成阵,封印了无孽城到沧澜城的通道。让这场暴|乱,没有波及归元大陆其他地方。”

春愁说完,看向慕容珩:“你刚刚说的是这件事吗?”

慕容珩木木的点头。

灵佑则惊奇道:“春愁,你怎么能听到的?我怎么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等等,阿珩,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你难道还有预知的本事?”

春愁:“……”这可真是几个好问题啊。他也想知道答案,然后看向了慕容珩。

慕容珩正神色极其复杂的看向春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