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在此处温泉温存了半日,絮絮说了许多话,到了第二日清晨时,凌无忌才抱着已经睡熟的春愁,回到了那处小院。
尽管仍旧想要将春愁关在这里,这样就只有他能见到春愁,春愁也只能见到他一个人,只能爱他一人,可是,春愁不喜欢。
那就算了。
凌无忌将春愁安置在床上,让他继续睡,他自己则是将小院里的东西,能收走的都收走,就算是花树,凌无忌也给拔了出来。
没办法,他和春愁在一起,早就很会过日子了。
凌无忌想到此处,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春愁睡到了晌午,方才起床,起床就看到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被子,和床另一侧的坐在床上的一条鲛人,就什么都没有了。
春愁:“!!!”莫非是被打劫了?
清醒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坐起来道:“咱们要走了?那……”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鲛人给掀翻在床上了,给他检查伤口。
春愁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姿势不太美观的跪趴着,被检查伤口:“……”他还不忘小声蛐蛐,“好了么?没好的话,我要用那款很香很香的香脂!”
凌无忌仔细检查过后,确认因为他变换成了鲛人形态,而没控制好力度,弄伤了春愁的伤,已经完全痊愈了,才松了口气。
又听得春愁的要求,凌无忌含糊道:“已经好了,且我们这就要走了,不用香脂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等等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