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无忌将烤鱼给春愁端上来的时候,春愁才略略打起了精神来。

从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张矮桌,两张蒲团,二人可以面对面坐着吃饭。

可等春愁换上了一身法衣,只有外袍,裤子……暂时不宜穿。等他想要盘膝坐下来时,才发觉……这样好像都不太行。

他忍不住瞪了凌无忌一眼。

凌无忌唇角弯了弯,就过来帮着春愁跪坐在了蒲团上。——没办法,他的确是太过亢奋和喜悦了,也是第一次用鲛人形态,没能控制好。等之后……他一定可以让他的春愁有更好的体验的。

待春愁看到矮桌上面放着的一盘盘烤鱼,春愁登时囧囧的。

他想到了之前凌无忌的阿姐闲月守着他时,他邀请闲月吃鱼,闲月都会不开心,不禁看着凌无忌道:“以后我们一起吃饭,不吃鱼了。”

从前不觉得如何,但现在知道凌无忌是鲛人了,春愁默默地想,那他以后也不要在凌无忌面前吃鱼了。以后想吃鱼了,就悄悄的咬凌无忌的尾巴解解馋,或者背对着凌无忌出去吃,也挺好的。

凌无忌却道:“无妨,我自己现在也喜欢做鱼,吃鱼。”

他对于自己鲛人族的身份,其实没有多少的归属感。

他早早就被族人驱赶出了家族,对他最好的人就是春愁。因此,春愁喜欢的,他也喜欢。做鱼吃鱼,对于别的鲛人可能是侮辱,但对凌无忌来说,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道菜罢了。

春愁瞧着凌无忌的脸色,发现凌无忌果然是这样想的,还率先拿起筷子开始吃鱼,才囧囧的也拿起了筷子,一起吃了起来。

等到吃完了饭,凌无忌去收拾东西,春愁就继续趴在大石头上“休养”,眼睛咕噜咕噜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觉身下一凉,就发现有人将他的法衣的衣摆给掀了起来,还拿着一罐药膏,要给他略微受了点伤的地方“上药”。

春愁:“!!!”他恼羞成怒道,“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