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月:“……”
怪不得不冰封全身!敢情是怕连这些储物法器和别的法器给弄坏了!
看着这样一个节俭又凶残的陛下,闲月一时心绪极其复杂。
鲛皇却是忽然道:“你先回去,暂时代我主持大局。”
闲月刚要张口,就听鲛皇又道,“七日后我会回去的。对了,你走的时候,将这两具尸体,丢在他们的地盘。”
到底是修为不如人,又觉自己对不住这个阿弟,闲月顿了顿,还是应了下来。
刚刚转身,就被丢过来了一张面具。
“戴上罢。我并不希望,他知道我们的身份。”
祖上八辈儿的恋爱脑,都没有好的下场。如今的鲛皇,不想重蹈负责。
闲月拿着面具,低声应了。
其实,若非她早早的将情根拔|出,或许她也步入了祖辈的后尘了吧?
而凌无忌现在,就已经走在了那条路上。
结局是好是坏,全然不在凌无忌,而是……在那个叫春愁的少年身上。
满心情爱系于他人随时可以收回的爱之上,,如此不理智,也唯有他们这一脉的鲛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或许,这种血脉,就此断绝,才是真正的解脱。
闲月戴上面具,拎着两具尸体,一面往那四座灵石矿所在的地方,一面在心中如此想到。
阿弟喜欢的是男人,是不可能再有子嗣了。那么,剩下的她,若是不能再生育,这样的话,当初鲛人全族,对他们这一脉接连九代的算计,就算是彻底停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