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页

而这些,统统被鲛人一族毁了。他心中岂能不恨?

饶是闲月其实也是受害人之一,同样被迁怒了。

闲月苦笑道:“你放心,他不会出事的。鲛人一族,强者为尊,我们所有鲛人,都会听从你的命令,保护他。而你站得越高,就能让更多的人……甚至人族都保护他。而春愁气运又是上佳,谁都不会伤害到他的。你,可放心。”

鲛皇当然是不放心的。

他其实更想继续守护在春愁身边,就像曾经,他们每天都能看到彼此,时常睡在一起,春愁还会翻墙,爬上他的床,和他叽叽咕咕的说着些家长里短和对未来的打算。

但是,现在这些都成了奢望。

鲛皇沉默的看着天色渐暗,知晓不能继续拖下去了,才终于离开。

既然要离开了,他就也不再穿什么法衣。

就这样大喇喇的顶着后背和肩膀上的咬痕和指甲抓伤的痕迹,回了归元剑宗。

鲛人一族,男子赤|裸|上身是常有之事,但顶着这些咬痕和抓伤,这样平平淡淡、理所应当的走在归元剑宗山上的……鲛皇,还是难得一见的。

掌门闲云子听闻后,不禁扶额。

待亲自出门去见了那位鲛皇,就见那位鲛皇正在归元剑宗的人来人往的一座山峰上,弹奏起了一曲《长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