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子笃定道,“一个假货而已,也值得师弟这般的紧张?”

他已经安然落座,还让符峰峰主也落座:“师弟也坐,再跟我说说这个假货的笑话。”

符峰峰主:“……”

符峰峰主并不落座,而是站在那里,神色复杂道:“秦家初时也不肯信,要赶他走,是他说,滴血验亲后再赶他也不迟。结果,检验出他的确有秦家血脉。秦家家主仍旧不信他,但是却想要他的长子秦逐月从自囚家中后山中走出来,于是,带了那人去了秦家后山,见了秦逐月。

秦逐月当然不相信那人会是他的孩子,毕竟年龄完全对不上。但在滴血验亲后,验出那个年龄对不上的人,和秦逐月果然是极其亲密的血亲。而秦逐月当年在去神女身边时,尚且是童子之身,后来爱上神女,也只与神女有过一次……咳。

秦家家主在秦逐月身上放了可以监听的法宝,因此对此事极其确认,秦逐月和其他女子,从来没有过如此亲密之事。”

这样一来,秦家是不想认也不行了。

闲云子不可置信:“这不可能?神女的儿子,岂会是如此荒唐之人?”

符峰峰主此时才坐了下来,端起茶盏放在嘴边,又将茶盏放了下去,叹道:“掌门不信,我又何尝愿意相信?当年的神女,纵然行事张狂了些,却是实实在在有张狂的实力。而秦家家主长子秦逐月,亦是温润如玉的大家公子。可谁能想到,她的亲生儿子,竟是如此不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