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谢浮生是占了早早修炼有成的优势,才能杀了他并逃脱。可这一世,谢浮生没有早早筑基,现在还是炼气期修为,归元剑宗上层想要抓住谢浮生轻而易举。只是……他究竟要不要将事情告知给宗门?
宗门还会如同上一世一样向着他吗?
林傲天又开始犹豫了。
而距离春愁在那处隐蔽的山洞里修炼已经过去了七天。
鲛皇终于按捺不住,在这一天的下午,利用水遁之术,去了春愁所在之地的附近。
等他在这些山洞之间穿梭,终于找到了春愁所在的山洞时,太阳就快落山了。
鲛皇看了一眼守在山洞外的闲月,一同在外等着。
直到太阳彻底落下,月亮升起时,鲛皇将他的皇冠取了下来。
玄色的长袍下,他的身高渐渐趋于正常——从原本的三米有余,变成了不到两米,接近两米;深蓝色的鱼尾变成了人族的双腿;脸上的鱼鳞,则是变成了一道不可祛除的疤痕。
鲛皇微微一挥袖,身上的衣服就变成了适合他的尺寸,只是玄色衣袍上的金线消失不见,看起来就像是普普通通的玄色法衣。
凌无忌还特特幻化出了一面水镜,看着水镜里的自己完全没有鲛人的丝毫痕迹,才将皇冠收起,看向一旁的闲月。
闲月:“……”她无奈摊手,“好了好了,我这就走。只是你真的确定,春愁他愿意用这个方法结丹?”
凌无忌一顿,道:“他愿意自然最好。如果当真不愿……至少,我要让他知道,我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这个世界上,留住爱人的方法有很多,这种方法尽管极端,但是无妨,管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