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离开春愁时,曾经将春愁托付给闲月。可闲月不声不响的将春愁给从小河镇带到了另一个地方,鲛皇想,他当然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闲月就将春愁当时的状况,和现在的状况告知给了鲛皇,当然,她还道:“其实,我也想知道,陛下当初那样轻易的肯离开春愁,是否在春愁身上用了什么手段,以便随时知晓春愁的位置。现在看来,果然,若非如此,陛下当初,也是不肯离开春愁的罢。”
毕竟,若是一去之后,再也找不回来,那么这位鲛皇,还不得疯了?
鲛皇只冷漠道:“这件事,他知道。”
他对于闲月的惊讶并不在意,只是微微弯身,进了那个山洞,远远看了一眼灵泉池旁边的少年,就又出了山洞,皱眉道,“他这次吃下的,是金系灵珠?”
闲月:“是。”心说,不然呢?
鲛皇心中一动,立刻明白可能是谢浮生那边出事了。他只踌躇了片刻,就道:“你照顾好他,我去拖住归元剑宗,让归元剑宗无暇顾及这些事情。等过几日,我若能亲自过来最好,若是没能亲自过来,会有人过来送助他结丹的东西。你,护好他。”
闲月微微一惊:“他这次可以结丹?”
鲛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若是不能,不是还有我么?”
他从来都是很愿意被春愁采补的。
所以他对春愁会很快结丹这件事,也丝毫不意外。
闲月:“……”说得就跟你做的了春愁的主似的。
鲛皇很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