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忌躺在春愁身边将这首《凤求凰》唱完了,才一手撑起下巴,侧头看了春愁良久,方才起身。

这个时候,他的双腿已经又变成了深蓝色的鱼尾。

——幸好喜服的裤子在他变回鱼尾前被他率先扯了下来= =,放置妥当了。

凌无忌此时已经不能不走了。

他又看了一会春愁,才走到房间的桌前,就着月光,写下了两封信,一封信放在桌面上,是嘱咐春愁一些事情的,一封信则是写得一些私密话,想要藏起来,等到春愁收拾东西的时候再发现,这或许就是春愁说的“情|趣”了。

结果,他在将信藏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木匣子。

凌无忌心中一动,就将木匣子给取了出来,上面挂了只锁,但是,锁并没有扣上,可见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也不妨爱人的。

至少凌无忌是这样想的。

然后他就面无表情且理直气壮的将这个没有扣上的锁给取了下来,打开了木匣子,发现木匣子里至少有上百封没有寄出去的信。

凌无忌一怔。

随即,他就明白了。这些信,一定都是写给他的。不必打开看,他便知道。

这个世上,唯有春愁会如此爱他。

可若是春愁,只爱他一人……就更好了。

凌无忌觉得自己太过贪心,可这样的贪念却在不断的滋长,无法遏制。他将这些信小心翼翼的收在了乾坤戒里,然后将自己写的这封私密信,放在了木匣子里。

最后走的时候,他在春愁柔软的唇上印下一吻,又在春愁的床头放下了一串大小不等的珍珠。

这才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