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还带了两个“拖油瓶”。

吕胜干咳一声,道:“本不欲打扰,着实是我三人都受了伤,天色晚了,又来不及去往归元城,就只好前来叨扰,不知我三人,是否可以在此地休息一晚,明早就走?”

若是吕胜自己,那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但是,他还带了人来,就只能稍稍放低些姿态,客气几分了。

而对春愁来说,吕胜是必要迎进来的,另外两人是归元剑宗的人,就是谢浮生的同门,他便也不好拒之门外。

他微微垂眸,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道:“吕道友是在下的合作者,自然可以进来。这两位道友,想来是舍弟的同门,便也请进来歇息一晚罢。”

三人这才先后进来,却是不好太过强势,大喇喇的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被春愁引着,直接去了灵药园的小楼前。

如今天色渐晚,幸而筑基期修士视力等身体素质都提高了许多,春愁又取出了一张凌无忌画的金乌符,挂在了门廊下。

这张金乌符一出,整个灵药园都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那女修见状,奇道:“竟然有这般亮的符箓?可是特特炼制出来的?小友……唔,不是,春愁道友,你这符箓是从哪里买的?价格几何?这可是好东西。我们归元剑宗,归元大陆第一大宗门都无人画这符箓来着。”

春愁微笑道:“这是金乌符,是我未婚夫所画。他因我是灵植夫,有时候晚上也要照顾偌大的灵药园,故而才翻阅古籍,画了这种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