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必须是真正的感情,若有半分虚假,对方都能看出来。
当年的神女,又是否是因为周围虚假之人太多,认为与其挽救那些虚假之人,倒不如躲起来,潇潇洒洒的过完剩下的日子更好?然后,就再也不出现了。
身为归元剑宗顶层之人,他们想要利用蝼蚁,还想要蝼蚁乖乖听话,岂不知,蝼蚁是天命选定,更是有自己的思想。
若要逼迫,当然也不是不行。将其所有的亲眷朋友都抓起来,每日施以酷刑,以酷刑相逼,直到其答应的那一日。
可天命选定的蝼蚁却不是傻子,他们,宁死不屈。大不了鱼死网破,自己死了,亲人朋友死了,可是,仇人不是也死了?这何尝不是一种团聚和复仇成功?
长恨仙尊忽然朗声大笑,手中的折扇敲着头,大笑道:“有趣!有趣!本尊早就说过,此法不妥,或可寻其他救世之法,至少,不必将希望全然寄托在此法之上。尔等却非要为了各自利益争夺不断。如今可好,无论是神女,还是神器之主,都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拿捏的。”
当真是,该呀。
在场诸人各种神色变幻,眼神乱飞,谢杳杳则安然的跪在大厅中间——这并不算什么,她在灵米之上,从月上柳梢头跪到第二日的辰时,都是常有的事。她早就习惯了。
然而还是有一人,符宗掌门离雪仙子,用灵力将她拖了起来,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你并无过错,不必跪着了,来我身边坐着罢。”
然后长袖一甩,她身侧就多了桌子和座椅,桌子上还有些吃食。
谢杳杳知晓方才就是这位离雪仙子,直接告诉了她,说她是救世之人,方才有了她后面的应对。因此对离雪仙子很是感激,先是行了一个繁杂的后宫之礼,起身后,她愣了愣,才又行了一个简单的道家的晚辈礼,然后才坐在了那个座位之上。
其余之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看向离雪仙子的目光都有些不对——谢杳杳想到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想到了。若非离雪仙子点破了那件事,谢杳杳未必这么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