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愁几人都不自觉的安静的听着那两人的话。

谢无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二人的背影,低声道:“那两个人,是归元城的小生意人,听说他们都有亲戚在归元剑宗。他们这消息,暂且先听听罢。”

毕竟,灵矿消失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假。

一座灵矿山,是能飞还是能飞?究竟要怎么个消失法?可这二人又的确和归元剑宗有关系,也的确有可能得到些边缘消息。

春愁点了点头,觉得谢无端所言有理。和凌无忌就告辞离开了。

圆月高挂,春愁的心情倒是不错,正想着和凌无忌说些什么,就发现凌无忌神色不对劲。

他停下脚步,蹲下身去,仰着头看凌无忌。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额头上都是冷汗?”春愁越说越急,伸手就去给凌无忌的额头上擦汗。

凌无忌没有躲开,却抓着春愁的手,“先回家再说!”

待回到家中,春愁心急如焚,刚关好了门,想要转头去看凌无忌,就见凌无忌已然将轮椅都抛下了,用精神力控制着自己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