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理,这净水葫芦里的水一直没有问题,最近出问题,也是在春愁前几日入定修炼时,才开始出问题。且他那位阿姐对他其实没有恨意,只要权力在她手上,他在外好好活着,不回去与她争权夺利,对她那位阿姐来说,才是名声与权力双收,在家族中才能地位更稳固。
既然这净水葫芦里的水没问题,那就应当是旁的问题。
究竟是哪里的问题?
凌无忌头一次觉得,他对他的家族了解太少。当时真的应该再多要些有关家族的书籍,这会就不必因此烦恼了。
丹宗——
主峰之上,一座修建的极其华丽的仿佛宫殿一样的楼宇里,一名身穿华丽宫装的贵妇人打扮的人,正坐在主位之上,蹙眉看着手头的信。
有仆妇微微弓着身子进来,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贵妇人身边的仆妇。
那仆妇微微颔首,咳嗽了一声,低声道,“公主,侍奉杳杳小姐的刘婆子来了。”
那贵妇人正是丹宗的掌门夫人,曾经在凡人界做过千娇百宠的公主的云清仙子。只是云清仙子更喜欢身边侍候她的人唤她云清公主。云清,非但是她的道号,还是她当年做公主时的封号。
修仙界与她地位相当之人,自然不惯着她这毛病。但丹宗掌门对这位夫人极其爱重,在宗门中,对夫人的称呼就是“公主”,丹宗上下便也是如此。
云清公主这才将手里的信收了起来,看向那刘婆子。
刘婆子小心禀报了谢杳杳这两日每日都做了什么,学习了什么,如何被罚,还将谢杳杳每日都要抄写一遍的《女诫》,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