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倚霜:“……其实是来过的。”他挠了挠脸,“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师尊那时候也纵容着我,让师兄师姐带我来玩过,结果,那次我把我三个月的月俸都给输进去了!”

记忆犹新!惨痛非常!

导致后来他再也不来关扑街找虐了。

不过这次跟着春愁来玩,楼倚霜非但没有输钱,还赚了不少,当即大喜。

谢浮生的小荷包也鼓了,笑眯眯道:“我大哥的运气一向都很好。”只是大哥志不在此,大部分时候,还是踏踏实实的靠着养灵药养他们。

四人玩到了月挂中天时,楼倚霜扶额道:“我们可必须得走了,我出来的时候可是登记过了,子时前必须回去。你们也不必送我们了,我有飞行法器呢,还有归元剑宗的精英弟子令牌,这大晚上的,飞回去顶多挨一顿骂,不被抓住的话骂都不必挨,你们莫要担心啦。”

谢浮生十分不舍,但还是乖巧道:“大哥,我这就回去了。等杳杳来了,我和杳杳再一同来看你。”

春愁同样不舍,他摸了摸小少年的头,叮嘱道:“回去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修炼莫要着急,你现在不着急筑基。练剑之外,也可学些旁的东西,打发时间。”

万一哪天被归元剑宗赶出来了,或者又变成大魔头跑出来了,还能有个手艺吃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