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谢浮生纠结了一会,还是对凌无忌郑重行礼道:“浮生多谢凌大哥陪着大哥来寻我!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凌无忌此刻又是一派君子模样,仿佛方才因吃醋蓦的从屋里跑到院子里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淡淡道:“你不必如此。我做这件事,只是因为要陪着春愁而已。我与春愁,已然订下婚事,又有白首之约,我陪着他,本就是应当的,与你无关。”顿了顿,他好像看到了春愁不赞同的看向他的目光,立刻又道,“不过,看到你现在一切都好,你大哥安心,我也安心了。”

谢浮生:“……”行叭,果然凌大哥还是凌大哥,心里眼里只有大哥一个人。

可这样似乎更好。

谢浮生就开心的起身了,但还是缠着春愁一直说话。在归元剑宗这一年多,他从来无人倾诉,现在见到了家人,还是他十分依赖的大哥,自然有很多话要说。

至于凌大哥……能占有大哥那么那么长时间呢,现在分给他一点,又有什么?

倒是一旁的楼倚霜十分惊讶。

他出身世家,师尊归元剑宗药峰峰主更是他的血亲,见识过的人和事,自然多得很。亦是见识过修士间的各种爱情,但是……像凌无忌这个年纪,就对爱情如此执着的,着实是少见了。

都说旁观者清,他当然看得出来,春愁也是喜欢凌无忌的,但是,春愁的喜欢并不执着,也不强求,这才是正常的少年人的喜欢。可这个凌无忌,能对爱情执着成这样,这太奇怪了。

楼倚霜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觉得似乎自己仿佛在哪里也听说过执着成这样的爱情,但好像听得太多了,导致他也不记得听到的是真事儿还是故事,还是道听途说之人在真事儿的基础上又胡编乱造了几分,让他也无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