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犹豫了一会,眼看这雾气仍旧未曾消散,不禁传音给了天机宗宗主,只说曾有一次,秦逐月为神女护法时,曾说过那一句话,但之后再没有提及有关雾气之事。
天机宗宗主若有所思,亦传音问到:“秦兄,这话我本不该问,可事已至此,天降塌,再没有比这更危及之事。我想问一句——逐月当年与神女,可曾双修过?”
秦家主面色登时难看了起来。然而他还是回答了天机宗宗主的话:“确有一次,在神女消失的十年前,我儿身上中了那等……毒,神女为其解毒,迫不得已就……有了肌肤之亲。也是因此事,神女才答应与我儿商议婚嫁之事。”
只是后来的事情,那个时候的大人物,自然都知晓了,他便也不提。
天机宗宗主若有所思:“距离神女消失的十年前?这样算来,之后神女一直持续出现在人前,若是有子,决计瞒不住。”他叹气道,“那太可惜了。”
尔后又看着外面的雾气,道:“我当为此卜一卦。”
秦家主道:“你何必如此?你即便是卜出了什么,那闲云子也不会因此感激你。他这几日丢的脸,还不够被嘲笑的。”
天机宗宗主终究是道:“再等两个时辰罢,若是两个时辰后,雾气仍未散,我再行卜上一卦。不为闲云子,只为了归元城中的百姓。”
然而两个时辰后,雾气逐渐散去。
又过了两个时辰,归元剑宗和归元城里,只能零星看到一点雾气,同时还觉得这一日的空气格外好,天格外蓝,水格外清。
与此同时——
凌无忌在小院的楼顶坐着,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