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愁摸了摸小少年的头,亦重重点头:“正是如此。”
他站起身,知晓自己该离开了,想要和谢浮生再交代几句,可又十分担心,若是他再和谢浮生说会话,是否待会,并无人带谢浮生去办内门弟子的“手续”。要知道,既然从前无人知晓谢浮生“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那很可能,这个“手续”就没有办。而内门弟子的“手续”,肯定也是要办的,不知道这位闲云子,是否还要在其中为难一个孩子。
正在春愁犹豫时,忽然就看到了一个鲜红的身影,正朝着他挥手。
是楼倚霜。
春愁当下安下心来,也对着楼倚霜挥了挥手。
然后就是低头站着,等着这十几位大佬依次离开。
那位白衣白发的修士,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对他释放了极大的善意。
春愁微微抬头,感激的对这位大佬笑了笑。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直到这些大佬都走了,他们这一处的不知哪位大佬何时布下的屏蔽声音的阵法也直接破开了,春愁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楼倚霜飞奔了过来,指了下谢浮生,又指了下春愁,震惊无比,嘴巴张张合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