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他就越发强横,自行决定很多事情,不怎么听从这些长老们的劝导。可那些长老们也不是提线木偶,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这般反抗他,倒也是理所应当。

闲云子想通这些,眯了眯眼,心中盘算了一番,觉得这件事也不过是小事,损失些名声罢了,反正有宗门陪着他一起损名声,真正吃亏的是谁,还不好说。

他摆手道:“罢了,事已至此,本尊也不再追究,只是这场大比关乎宗门名声,接下来……不可再出错!否则,执法堂堂主如今由本尊兼任,本尊是不会再放过损害宗门名声之人的!”

掌门兼任执法堂,这种只有小宗门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在归元剑宗发生了,何其可笑?

众长老心中冷笑,应诺之后,药峰峰主慢悠悠道:“那依照掌门的意思,剩下的姓谢的参赛修士,就不必插手了?”

闲云子瞥了药峰峰主一眼,慢悠悠道:“本尊一言九鼎,话已说出,自然不可收回。此次大比的复试,不可有任何一个姓谢之人出现。”

而这个消息,他也会让人透露给谢浮生。这件事本就因他而起,那些姓谢的倒霉修士,也是因他而倒霉,不是么?

众长老一时间神色复杂,心思各异。

若非他们当真打不过这一位,这一位的师尊又还在后山待着,还是位剑疯子,谁他|妈|的愿意被掌门打压到这种程度?

而这个时候,归元剑宗的山脚下,一众灵植夫都捧着领到的濒死的灵药,回到自己的住处。当然,途中一直用留影石记录着。

春愁同样如此。

只是他一面记录着,一面回忆着方才所听到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