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飘飘,黑发如墨,许是因刚刚沐浴过,少年还将鞋子踢了,一双雪白的脚丫同样一晃一晃的。

晃乱了人的心弦。

左脚脚腕上还系着一条红绳。

系住了凌无忌的心。

凌无忌手上的这张符登时画失败了。他深吸了口气,又画了一张,仍旧失败了。

凌无忌:“……”

古人说,从此君王不早朝,果然诚不欺我。

凌无忌终于放下了符笔,用精神力控制着轮椅行到了院子里,秋千旁,在春愁湿漉漉的大眼睛的注视下,轻咳了一声,亲自给春愁将在家中穿的睡鞋给穿上了。

“莫要着凉。”

他淡淡的留下这一句,方才回转到房间,继续画符。

春愁睁大了眼睛,看着凌无忌微红的耳垂,唇角微微上扬。

唔,其实,等到他的未婚夫的双腿好了,春愁想,他更想看到他的未婚夫单膝跪在他的脚下,为他穿鞋。

春愁:“……”原本是凌无忌有点小变|态肿么突然又变成他自己有点小变|态了qaq

果然还是先静心读书好了。

考试就要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