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十岁,在家中虽比别的弟弟妹妹们年长,上面却还有大哥顶|着。

大哥对他那么好,虽然督促他们修炼,却不会这样的严苛。

人人都说归元剑宗是天下第一大宗门,他能拜在归元剑宗掌门名下,成为掌门唯一的亲传弟子,又有各峰长老来亲自教导,应当勤奋修炼,怀感恩之心,如此才对得起归元剑宗对他的好。

可是,谢浮生却过得一点都不好。

他满心愁怨,无人可诉。因为身边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得到了大机缘,应当感恩,可并没人问他一句是否喜欢如此。

谢浮生躺了小半个时辰,腹中饥肠辘辘,他终于爬了起来,打算继续挥剑千下。

虽无人看管,但谢浮生还是知晓“尊师重道”的道理的。那位长老对他有教导之恩,虽然严厉,然而严师出高徒,也是为了他好,他还是要听话的。尽管这会让他极其痛苦。

可剑修本就是辛苦的,不是么?

谢浮生脑中闪过这些念头,并不知晓这些念头,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还是身边人不断告诉他的了。

“嗤!”

一声嗤笑声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