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只道:“我在看这天何时塌。”

灵佑:“……”他就真的搞不懂城主究竟在想什么了。

索性城主也并不需要他懂,只把玩着手里的酒葫芦,继续仰头看月亮——亦或者是看天。

灵佑抓了抓头,就将白日里和春愁的相处跟城主说了,一来是请城主帮他和春愁报名归元剑宗的那个大赛,二来是他真的看不懂春愁究竟是怎样将灵植夫的等阶提升的,他看着春愁做的那些,根本就不是灵植夫修炼所必须的。

“……所以,姑姑您看,我还要继续这样跟着他学么?跟着他学,真的能提升灵植夫的等阶么?要是不能,我这段时间不就白白浪费了?”

城主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轻飘飘的道:“你不跟着他,就能提升灵植夫的等阶么?”

灵佑:“……”求别扎心。

城主又继续看月亮了:“既然不能,那倒不如跟着他试一试,左右也就这几个月的时间……咦?”她蓦的坐起身来,看向沧澜城的一个方向,随即,那熟悉的鲜红的血光消失,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城主微微凝眉,掐指一算,可惜仍旧什么都掐算不出来。

如同过去的十七年一般。

城主轻轻叹气,罢了,那个人要遮掩的东西或是人,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她虽是沧澜城的城主,若当真要找,或许也有一二分的机会,可是,这却未必是那个人想要的了。

既然那个人想要藏着,那就,如那个人所想了。

城主重新躺了回去,仰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