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忌坐在床上,轻咳道:“浮生他们都走了,你回去作甚?不如,留下来罢。”

春愁仰头望了望窗外的月亮,想了一会,才磕巴道:“那、那也不是不行。”

然后就在凌无忌床上的另一边睡下了。

二人都还是炼气期,也并未成婚,因此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并且不一会,就都睡着了。

凌家院子里守着的两名护卫,默默地干瞪眼。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啊。

主要他们想防,他们公子却不许他们防,他们也只好无能为力了。

院子里的小毛驴则什么都不知道,在院子里欢欢乐乐的转悠了半晌,就也站在墙角,呼呼睡了过去。

翌日,太阳高照时,春愁才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此时凌无忌已经起身了,正坐在了特制的轮椅上看书。

瞧见春愁醒了,他略有些不自在,道:“醒了?先去沐浴还是用膳?你家中大门一直有人在敲,我便让管家去说了一声,你昨夜心伤家人离别,与我大醉一场未醒,宿在我家。他们便暂且回去了,说是中午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