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也不客气,在隔壁院子里站了站,就走到了一扇紧闭的窗户前,略使了使劲,就把窗户给推开了。他先把小毛驴给丢进了屋子,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
屋子里的人也醒了,先没坐起来,而是先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两颗夜光珠,室内刹那间明亮起来,也让“夜袭者”不至于跳下来的时候因为黑暗跳歪了。
“夜袭者”对此见怪不怪,跳进来后,还把窗户又关上了,只是窗户已然被他给损坏了,想要完全关上,已是不可能了。
床上的少年已然披衣坐了起来,见状无奈道:“不必管了,明日自有人来修理。你……”他声音顿了顿,“怎的又不穿鞋就过来了,还带了驴?你带驴作甚?”
春愁仿佛就是在等他那句“不必管”,立刻就真的不管了,转身给自己身上施展了一个清洁术法,然后就毫不犹豫的跳上了少年的床的另一侧。
嗯,少年的床很大,然而不知为何,床虽大,他也只睡在一侧,另一侧空着,无人,却还放了一个枕头。
春愁跳上少年的床,少年不曾蹙眉,只是想到春愁施展术法前,不只是光着脚,身上仿佛也都是汗,他眉心微蹙,正要说话,就见春愁已然紧紧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凌无忌,我刚刚做了个梦,梦到我俩结婚了,然后结婚那天,突然冒出来好多好多修仙界的人来杀我,说浮生、杳杳成了修仙界的大魔头、大魔女,大魔头杀师杀妻,大魔女杀了师父、废了师父独生女儿的根骨,他们还抢了什么正派的宝贝躲了起来,全修仙界的人都在追杀他们。
他们还说,魔头、魔女的大哥,也不会是个好东西,该杀。他们放了我许多血,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仿佛看到你突然站起来,和他们打了起来,把我抢了回去,可是那会他们已经把我的心脏都挖了出来,你……”
春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凌无忌给紧紧抱住了,两个少年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都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做梦而已,梦都是相反的,你不会有事的。”
凌无忌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是将话说完了,才自己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