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木屋被拦腰掀翻,花房里的花漫天飞舞,跌落进窗外的水池。
此时水池浑浊,池中莲花乱七扭八栽倒,再不复最初的清丽怡人。
两道人影在空中交汇又瞬间分开,幽蓝色长剑和一截黑色的藤蔓相撞发出“哧哧”的声响。
人影又一次分开,幽蓝色剑气如同一道蓝月,浸着蚀骨的寒意直奔素色衣袍的男子。
夙夕勾唇,手中的藤蔓有生命般瞬间长出无数分枝,形成一面厚厚的藤蔓墙,抵挡秋宴杀气十足的一剑。
其实从两人交手开始,秋宴的每一剑都是冲着要他的命去的。
夙夕瘪瘪嘴,在密密麻麻让人透不过气的剑光中快速躲避,忽地闪身冲到秋宴跟前,在对方提剑刺来的瞬间弯身闪避,再起身两人距离极近。
秋宴后退,被男子袖中钻出的藤蔓缠住持剑的手,听得耳边响起一声叹息。
有花香飘到鼻尖。
“清灵君,我喜欢你的厉害。”
“但太厉害了也不好,比如现在,就不能坐下来同我好好说说话。”
“想要让清灵君听话,也太难了。”
“但……”
他话锋一转,唇边的人笑意带上势在必得的锋利。
“也不是全无办法哦~”
秋宴皱眉,执剑的手被层层藤蔓固定,动不得分毫。
她干脆松手,清灵剑滚落,另一只手从下方接住剑,上挑,“刺啦”一声,藤蔓尽数断裂,秋宴的衣袖也破了个口子。
余光扫过夙夕胸前,被清灵剑刺穿而袒露胸腔内那颗黑色心脏的大洞已经愈合,但仍有血色从素袍不断透出。
看来那一剑也并非全无用处,终究还是伤了他的。
秋宴凝神,趁着两人距离还近,从藤蔓中挣脱出来的手向前,一把抓住作乱后正准备后退的男子,另一只手拿着剑,这一次不在冲着胸腔,而是脖颈狠狠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