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于淮山陷入梦境之时,在她走进木屋以为不曾被发觉之时。
秋宴摇头,“不觉得。”
“为什么?我们可以是朋友啊,我很欣赏你,对我来说,你不一样,跟我做朋友,好处很多的。”
“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留在我这里,如何?”
他说着,人已经站稳,一步一步走近,“我什么都有。”
“就算没有,也什么都可以得到。”
这倒是真的,毕竟手段狠辣非常。
秋宴皱眉,后退,执剑拦在身前。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他引以为傲的,让人深陷痛苦无法自拔的武器,刚刚才在脑中闪回的噩梦场景,那样真实。
夙夕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那个嘛,不重要,反正,我以后对你好就是了。”
秋宴冷笑。
不重要?也是,人命在他眼中如同蝼蚁,自己的亲人都能够那样对待,又何况别人的亲人。
看着男子圆圆的眼,明亮纯粹,好奇的兴奋的如孩童般朝着她走过来。
秋宴心中沉郁,他也许,完全不能明白吧。
“不。”
夙夕圆眼大睁,眸中滑过失落,随即又被兴奋取代。
“没关系,我会把你留下来的,等我杀了那些人,就回来陪你……”
话没说完,被秋宴打断。
“你要杀谁?四大宗的人吗?你要魔族南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