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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宴的瞳孔猛地一缩,不自觉后退一步。
净安那双圆眼还直勾勾看着她,同样的脸型同样的眼,以及此刻同样有些轻佻魅惑的神情,秋宴险些以为面前的人是苏溪。
紧接着,那根沾了茶水的手指被饱满的唇瓣轻轻一抿,男子的声音传来。
“很奇怪的感觉。”酥酥麻麻,莫名有些舒服。
画面从眼睛传到大脑,秋宴的汗毛就像被风吹过的麦浪,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根根竖起,根根被拍扁。
难受,牙酸。
不行,她有些受不了了。
“雨好像停了,我们还是赶路吧。”
说完,秋宴转身大步离去,急匆匆的背影说是落荒而逃也差不了多少。
孟逍遥抱着手臂搓了搓,忙不迭跟上,余光瞟过庙内的男子,“咦”地一声摇摇头,转身飞奔而去。
娘嘞,这里有变态!
雨停了吗?
是小了些,但还未停啊。
庙内一时的喧闹瞬间重归宁静,净安一只手撑着下巴,看雨幕,看雨幕中奔逃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