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一面做着嚣张至极的挑衅,一面眼中闪过亮光。
果然看见秋时伸出的手硬生生停在秋宴跟前,极力克制地握爪成拳,拳头上青筋凸起。
原本她倚着秋宴右肩,现在藏到秋宴身后,露出的半边身体收回,见那只来势汹汹的手猛地停住,不屑一笑,这小子果然不敢碰秋宴。
只会阴沉沉地咬牙切齿地喊,“苏!溪!”
以往只觉得是条疯狗,现在看来还是只蠢狗。
喜欢的人就那样远远的看,不敢说话不敢靠近,不是蠢是什么。
若是她苏溪,心也好身也好,或者得不到心的话得到身,总之喜欢便要得到,可不会当作神佛一样供起来。
等等,喜欢?
圆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呆滞和惊愕,随即愣住。
不不不,清醒一点,苏溪你清醒一点啊!这是移情的作用,这只是移情……
就这样,挂在身上的人和站在身前的人都诡异地陷入安静。
秋宴吐出一口气,手指抵着少女的额头将人推开,少女竟也没有反应,呆滞地被推开,啪嗒跌坐在地,倒是正好跟沈锦钊坐一堆。
正要说话,耳边忽地传来一声闷闷的,“师姐……”
转头,秋时瘪着嘴,唇绯红,唇下痣挤成一团,十分有十二分的可怜兮兮;高挺的鼻梁上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在秋宴看过来时蒙上一层雾汽,眼眶瞬间湿润。
握拳的手也缓缓落下,啪嗒垂在身侧,就好像一条不再高高翘起、欢快摇晃,耷拉下来的尾巴。
这似乎很是伤心了,秋宴的心高高悬起。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