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绑着走了这么久,好累啊,师姐帮我~”
众人只听女声淡淡,“怎么帮你?”
“师姐背我?或者,抱我也行。”
秋宴低头,没说话,似乎真的在考虑。
秋时急步上前,“不行!”说话时攥紧拳,力道大得被他押在手下的沈锦钊先是踉跄,后闷哼一声,他懒得折腾,干脆也卸了力软软倒下。
不过秋时可不会由着他靠,于是沈锦钊扑通跌坐在地。
“为何不行?”
苏溪看过来,挑衅地歪头,“师姐都没说不行,你凭什么替师姐作主?”说着用娇嫩的脸颊猫儿似地轻轻蹭秋宴的肩,“师姐~你说呢?”
是啊,为何不行,早点把人绑回宗关起来就好,至于怎么绑回去,需不需借助外力,又有什么关系,只要速度够快就行了吧。
况且,这样被绑做一团,还真不如扛着走得快。
余光扫过瘫坐在地的沈锦钊和无骨般靠着自己的苏溪,秋宴如是想。
到底是顾忌在场人多,秋时没敢走太近,可烈日之下,他的影子被送到秋宴脚下。
秋宴抬脚,脚尖不可避免踩住秋时瘦长的影子,可能是被烈日照射太久,脚底下薄薄的一层草竟然有些烫。
不知怎的,到嘴边的那句“可以”变得说不出口,甚至有些不好抬头与师弟对视呢。
总觉得,有股说不上来的心虚感。
她心虚什么?
对啊,她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