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忘了先前来山壁的路上你鬼鬼祟祟试图脱离人群结果被清灵君抓住一顿暴打的事情了吗?
霁月君配不上那谁配得上?
等等,这魔女还认清灵君是师姐啊……只认清灵君?
只有沈锦钊面黑如锅底,眼神晦暗不明。
他就在苏溪旁边,比苏溪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被绑得更严实。
密不透风的绳索将青衣男子绑成一团,两只手分开反绑,乍看好似一只圆滚滚的粽子。
……
呵。
这几日真是精彩,精彩极了。
狗日的苏溪。
嘴这么欠,不怕顾卿怜真的下杀手吗?
“你说什么?”
顾卿怜睁大眼,嘴唇微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耳根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不管剑道造诣如何,在感情方面还是个宝宝呢。
算了,他确实不会……
沈锦钊闭眼,在心中默默跟着骂了一句。
不一定是软蛋,但一定是个傻蛋。
一刻钟前,众人带着奄奄一息的沈锦钊和昏迷的秋时转移阵地,路上苏溪试图逃跑被秋宴武力制服。
在秋宴一番伺候下,苏溪交代了藏着阵法的香丹乃是她所下,且顺口把沈锦钊也交代了。
对此有气无力的沈锦钊只来及对天竖中指,解释已是不能。
场面一时乱做一团,秋宴眼角抽出,太阳穴突突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