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卜潇和孟逍遥对视一眼,‘都是畜牲了,又怎么会知廉耻,洛洛/孟执事还是太正经了。’
两个女子眸中满是遗憾,一个撇嘴一个挑眉,这种东西,还是头一次看呢。
危机解除,三把长剑各自飞回主人身边,洞内静默一刻,躺倒一地的人无知无觉。
半响后,落卜潇轻咳一声,看向孟逍遥。
“现在怎么办?阵法,我不会。”
孟洛也看向孟逍遥,“我只会最基础的防御阵。”这还是在那场大战落卜潇为救他伤了根骨后,他才学的。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需得劳烦孟姑娘了。”
空气中突然迸发出一股猛烈的臭气,如同几百只死老鼠拢成的尸堆在鼻腔炸开,静谧的洞穴内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落卜潇拍拍心口,刚要说话,那股臭气猛地钻进嘴里,她眼前一黑几乎要被浓密到无处可逃的臭气拍昏。
好不容易安抚好自己的鼻子和胃,转头看见孟洛将手按在太阳穴上,一脸竭力克制、下一秒就要裂开的表情,没忍住要笑,下意识张开嘴。
于是更多臭气涌入口鼻,她哇一声跑出洞穴,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哗啦啦的呕吐声。
孟洛屏住鼻息,他不想说话的,迟疑许久还是尽量小幅度张嘴,瓮声瓮气地问,“这样有用吗?”
这决阳女子说她要以臭治香,嘀嘀咕咕着什么高手以香设阵,她阵法不如其精妙但也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反制
孟洛不懂,他没闻到孟逍遥说的浅香,此刻却扎扎实实感受到了霸道得简直要把鼻腔和胃部贯穿的巨臭。
女子声音笃定,“当然,你且等着瞧吧,我能让他们立马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