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之声骤歇,所有人愣愣地看着人群中间的女孩儿,她不是这里最大的,可能也不是最聪明的,却一定是最凶狠的一个。
不同与其他孩子被强制从各个地方掳来后的反应,她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愤怒和毫不压制的沸腾杀意,不屑下撇的嘴角带着一股好似从未被规训过的野性。
明明只是个孩子,看着却让人心生寒意。
“我们找过,这里能出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在场最大的是个十二岁的女孩儿,看着刚来的人解释,“但是那里有人看守,我们出不去。”
闻言所有孩子不约而同抬头,看向头顶高高的,触不可及的洞口,被一层厚厚的铁网覆盖。
女孩儿没有立马说话,而是晃着断手先绕着坑底走了一圈,眼神扫过所有人,几个胆子小的在她锋利如刀的视线下控制不住发抖。
“好吧,你们,都是什么人?怎么来的这里?”
为首的十二岁女孩儿似乎也来得最早,她衣衫最破、最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脸上也糊了灰,听得苏溪的问题看过周围的孩子,苦笑。
“跟你一样……”
秋宴便是在这时完全进入苏溪的梦,完全看清眼前的画面和听清他们的对话,以一种不被发现的游魂形态。
一眼看过去每个小孩都黑漆漆的像个泥人,她一时没认出来,哪一个是苏溪。
但是很快,她就认出来了。
一天过后,天蒙蒙亮,大坑顶部的铁链摇摇晃晃,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一双圆亮的眼睛率先睁开,其他孩子也迷迷糊糊醒来。
抬头,大坑边上站了那个冰雕玉琢的瓷娃娃,圆脸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大而清亮有神,只一眼便会让人心生赞叹和喜欢。
谁家的娃娃,真是好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