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说清楚,认错,道歉,取消婚约。
然而回到洞穴内,顾卿怜还在昏睡。
沈锦钊正在给苏溪检查脸上的伤口,沈锦钊背对着洞穴,苏溪的脸被他遮住,两个人的神情均不得见。
看着一前一后走进来的两个人,落卜潇自以为不明显实则非常明显地冲孟洛使眼色。
孟洛目不斜视,轻咳一声开口。
“清灵君,各位,既然人齐了,我们商量商量如何安全度过今夜吧。”
“好。”
秋宴颔首走到火堆旁,秋时跟在秋宴后面,沈锦钊和苏溪也围过来。
最后是落卜潇,她一直站在洞穴口,一双眼睛警惕地望着四周。
一行人中只有顾卿怜受伤较为严重,到现在还未恢复意识。
秋宴扫过睡在火堆旁的身影,望向沈锦钊,“锦钊,卿怜师兄情况如何?”
沈锦钊面露难色,“这……”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秋宴眉毛微皱,“伤得很重吗?”
“宴师姐,”沈锦钊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气,“说来奇怪,霁月君伤势并不重,方才我仔细检查过,也无内伤,只是力竭而已,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在我喂下补充灵力的丹药后,霁月君不知为何并没有转醒的迹象。”
疑心是魔气作祟,秋宴走到顾卿怜身边,她蹲下,将一只手放在沉睡的男子额头。
透过肌肤,一股清凉的灵力从额上游走周身,顾卿怜昏睡中紧皱的眉舒展,却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