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崖底已近在咫尺,但不知为何距离越近,眼前却越模糊。
秋时听见声音从秋宴怀里探出头,眼见崖底一片朦胧,看不清深浅。
他手上用力,长腿往身侧崖壁一蹬,迅速跟秋宴换了身位。
两个人从秋时被秋宴抱着,变成秋宴落进秋时怀里。
想到紧紧追在屁股后头的苏溪和沈锦钊,秋宴下意识要挣扎的动作一顿,由着他去了。
等落地,两人才发现地面蒙了层厚厚的白雾。
双脚触地的瞬间,一股寒气从脚底爬上周身,连秋宴这样不怕冷之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秋宴贴着秋时耳朵小声道:“阿时,我先昏一会儿。”
秋时了然,无声勾唇,收拢手,将怀里的人往自己的方向紧了紧。
终于将师姐抱在怀里了。
心中浮现出这个念头,秋时一愣,为什么是终于?
他以前这样想过吗?
其实没有,因为种种原因不曾奢望。
秋时轻轻晃了晃头,将来得奇怪的念头抛出脑海,只觉得手里的重量叫人安心。
落卜潇没接到人,凑上前问,“清灵君怎么了?”
说着伸出手,试图帮后辈看看,刚要摸到人袖子,秋时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开口。
“无碍,师姐只是力竭,需要休息。”
其实秋时原本不打算退开,他也想看看秋宴的伤,但落卜潇走近时,秋宴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
秋时这才后退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