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日落西山时分,几个人影抵达淮山,绚烂的晚霞在山顶显得尤为壮大。
艳红如火的霞光落在白衣上,仿佛为衣衫染了色,苏溪抬头看天,圆圆的眼珠被照成金色,里面闪着兴奋的光。
“哇,好漂亮!”
苏溪一边惊呼一边踮起脚向天伸手,似乎要抓住近在咫尺的晚霞。
“实乃美景。”
沈锦钊经过苏溪身侧往前走,淮山山顶有一半是山林,有一半是陡峭石壁,石壁连着深不见底的断崖。
淮山秘境就在断崖下方。
正直换季,山林中树叶渐黄,漫天霞光照耀下金光闪闪,一整个山头被霞光和金黄的树叶笼罩,美不胜收。
顾卿怜在外历练的时间不比秋宴少多少,他是纵情于山水爱美景之人,如今在这难得一见的秋日画卷里,却提不起一丝性质。
反倒觉得头顶似乎触手可及的晚霞,压得人喘不过气。
心头的沉闷,从两日前蔓延至今。
一旦注意到一次,便会发现以往不曾察觉的诸多细节。
譬如都说秋时与苏溪要好,可为什么这两日秋时看苏溪的神色冰冷,甚至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
若是以往,顾卿怜只会觉得这是年轻人间打闹的乐趣,更何况苍吾宗谁人不知,高冷的极妍君秋时只会跟苏溪同行,其余时间则独来独往。
可苏溪,是阿宴一手带大的,她最粘的便是阿宴。
自从实力被三大长老和掌门认可,可以独自外出历练后,阿宴就极少回宗,一回宗又忙着闭关。
苏溪可是宗内唯一能逮到阿宴,还能叫阿宴心甘情愿花时间陪的人。
对啊,苏溪是最多接触阿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