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大事面前,这些算不上什么,若要真算什么,只能算遗憾,可惜她与秋宴注定是敌人。
至于秋时,那只疯狗在秋宴面前只怕要龟缩成没有牙的幼犬,量他也没有胆子来找秋宴。
苏溪勾唇,咽下意味深长的心思,展露笑颜,又假装苦恼地皱眉。
“师姐,好了好了,我都拿不下啦。”
闻言秋宴又贴心地帮苏溪把东西往她随身携带的储物袋里装。
沈锦钊咳嗽两声,佯装伤心望着两人开口,“师姐这般心疼小溪,生怕她在秘境里受伤,真叫人羡慕~倒显得我在这里多余。”
秋宴直直地看过去,看得沈锦钊心头一紧,下意识回想说出口的话可有不妥,紧张间却见秋宴忽地展开一个笑朝他伸手。
“将储物袋给我,锦钊也有份。”
于是乎在苏溪连同沈锦钊呆愣的目光中,秋宴又从她的储物袋里移出一大堆各类护身物品,慢慢塞进沈锦钊手里。
沈锦钊说得没错,秋宴确实心疼苏溪,但那是曾经。
她储物袋中有大半东西都是为苏溪准备的,那些年外出历练,秘境内用得上用不上的东西她都会留下。
有人说清灵君走过的地方如同蝗虫过境,实则她自己用的倒少,总是想着为小溪留着,担心苏溪总有要独当一面的时候。
但也有另一半是早些年师父和顾卿怜给秋宴的,但总的来说,如今的她都已用不上。
呼,秋宴抹去额角渗出的汗,站直身体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很好,收拾一通,储物袋里干净多了。
苏溪和沈锦钊面面相觑,在秋宴看向他们时干巴巴道,“谢,谢谢师姐。”
虽说以为秋宴也是个什么事都好商量的老好人,但总觉得今日的师姐,有些,热情得过头。
说不上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